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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31

    不了解

    我不明白
    為甚麼有些人就是那麼的愛挑人家的不是
    明明就沒有得罪你
    卻還是次次慘遭毒嘴攻擊
    每當我覺得可以釋懷上一件事時
    又會再來一些讓人很難看的話
     
    幹  他X的  我到底哪裡惹到你
    就那一年見你幾次面
    說話不超過5個字
    你就可以輕易的評斷我嗎?
    你以為你是誰?
    長輩了不起
    我跟你很熟?
     
    講話不三思
    說出來的話不過等於白痴說的話
     
    最糟糕的是
    我卻無法釋懷白痴說過的話
     
    真是 他X的!!!
     
     
     
    July 27

    目送

    此篇<目送>摘錄自龍應台的新書<目送>
    很有感覺得一片散文
    尤其是那句
    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
    華安上小學第一天,我和他手牽著手,穿過好幾條街,到維多利亞小學。九月初,家家戶戶院子裡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枝枒因為負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樹籬,勾到過路行人的頭髮。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媽媽的手心裡,怯怯的眼神,打量著周遭。他們是幼稚園的畢業生,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一件事情的畢業,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

    鈴聲一響,頓時人影錯雜,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裡,我無比清楚地看著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你仍舊能夠準確聽出自己那一個的位置。華安背著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斷地回頭;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

    我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裡。

    十六歲,他到美國作交換生一年。我送他到機場。告別時,照例擁抱,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

    他在長長的行列裡,等候護照檢驗;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著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終於輪到他,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然後拿回護照,閃入一扇門,倏忽不見。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但是他沒有,一次都沒有。

    現在他二十一歲,上的大學,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願搭我的車。即使同車,他戴上耳機──只有一個人能聽的音樂,是一扇緊閉的門。有時他在對街等候公車,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像,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但是,我進不去。一會兒公車來了,擋住了他的身影。車子開走,一條空蕩蕩的街,只立著一只郵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識到,我的落寞,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

    博士學位讀完之後,我回台灣教書。到大學報到第一天,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長途送我。到了我才發覺,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邊。卸下行李之後,他爬回車內,準備回去,明明啟動了引擎,卻又搖下車窗,頭伸出來說:「女兒,爸爸覺得很對不起你,這種車子實在不是送大學教授的車子。」

    我看著他的小貨車小心地倒車,然後噗噗駛出巷口,留下一團黑煙。直到車子轉彎看不見了,我還站在那裡,一口皮箱旁。

    每個禮拜到醫院去看他,是十幾年後的時光了。推著他的輪椅散步,他的頭低垂到胸口。有一次,發現排泄物淋滿了他的褲腿,我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糞便,但是我必須就這樣趕回台北上班。護士接過他的輪椅,我拎起皮包,看著輪椅的背影,在自動玻璃門前稍停,然後沒入門後。

    我總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機場。

    火葬場的爐門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屜,緩緩往前滑行。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距離爐門也不過五公尺。雨絲被風吹斜,飄進長廊內。我掠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July 26

    夢一場

    昨晚 我夢見了你
    夢見你 讓睡著覺的我都感到很驚訝
    久違了的你
    還是一樣的狂放不羈
    眼神裡的溫柔一樣沒變
     
    我們有多久沒見面了?
    如果沒記錯
    從初二那年 你搬家了過後
    我們就不再見面了吧
     
    又有多久沒你的消息了?
    還記得去年我生日的時候
    你還輾轉的打電話到我家
    只可惜 那時我在遙遠的台灣
    無法親耳聽見 你想要給我的祝福
    那麼多年了 真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的生日
    或許 你我都曾經把那兒時的記憶 
    藏在心裡的某一處吧
    總在不經意時 偷偷的探出頭來 
    提醒一下 我們也曾經是連繫在一起的
    但 那都是過去了
     
    現在 我只想問你一聲
    最近好嗎?